平台主義

現今的共享經濟仍是「贏家全拿」的平台資本主義遊戲

網絡公共空間/性仍然重要嗎?一方面,全球貧富差距加劇的問題顯得比過往更為嚴重,根據〈都市作為增長平台:赫爾辛基都會區城市對全球數字經濟的反應〉4中,作者引用Brynjolfsson和McAfee的研究,當將Kodak,Instagram和Facebook進行比較時,說明了生產率的提高和兩極分化的趨勢。

在這個場景中,柯達代表著「第一機器時代」,Instagram和Facebook代表著平台經濟,或者代表了Brynjolfsson和McAfee所說的「第二機器時代」。 Instagram 的15名員工創建了一個簡單的應用程序,吸引了1.3億用戶。 Facebook在2012年以超過10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了Instagram。當時Facebook擁有約4600名員工,而柯達在1970年代的鼎盛時期擁有多達14萬名員工,其中三分之一在紐約州羅切斯特。這個比較最凸顯出最重要的問題是,在第一和第二機器時代,財富的分佈與傳播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像Facebook這樣的平台公司比柯達擁有更多的客戶和更大的市場價值,但它們僱用的員工只是柯達和工業時代的類似高科技公司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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